返回

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八碗 蒙古朝圣表忠心 大燕威王初涉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八碗 蒙古朝圣表忠心 大燕威王初涉政 (第3/3页)



    但这样一来,就引起朝中以尚同良为首地部分大臣不满,尚同良或暗示。  或明说,数次提醒王战,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遗训,千万不要破例。  王战每次都满口答应,但到了事到临头之际,他自己拿不出主意。  又去求教于耶律南仙。

    尚同良看事情如此发展下去,绝不会有好结果。  遂进宫面见皇太后赵出云,郑重的提出此事。  赵出云本来一直与耶律南仙不和,对儿子疏于朝政地事情也有所耳闻,听了尚同良的话,就把王战喊过去教训了一顿。  让他谨记先帝创业艰难,不要作败家子。

    皇太后的教训,倒是管用了一段时间。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两个月,一切又如同以往。  皇帝时常扔下朝政,与朱熹等人整日吟诗作赋,畅谈古今。  作皇帝不行,写诗词倒是不错,民间有皇帝诗作十余首流传。  据说才气横溢,推崇者众多。

    建康二年礼部省试,天下学文习武之人,纷至京城,考取功名。  朱熹建议皇帝,今后开科取士。  要加重诗词文章的比例,王战极力赞同,命资历尚且的朱熹和大学士闻焕章共同担任主考官。

    尚同良,李纲等重臣上奏反对,称科举取士,录取的是经世致用地人才,不需要寻章摘句,皓首穷经,下笔虽有万言,胸中实无一策地书生。  王战对此稍微表示不满。  认为这是大臣在指责他。  遂不准其奏。

    此时,耶律南仙也出来说话。  搬出王钰地遗训,说一个国家要强大,不仅仅要军事上地强盛,还要有文化上的繁荣,诗词歌赋不就是文化地代表么?王战更加有了信心,下旨今年地科举,加重诗词文章的比例。

    至省试结束,殿试之中,皇帝亲自主考,录取的进士们,一半以上是文采飞扬,辞藻华丽的书生。  尚同良等人苦劝不听,接着又违反王钰定下地规矩,“凡是中进士的人员,要外放担任巡按官,择其优秀者,召回中央任职”。  他把十余名文章诗词写得极好的进士,封为侍制,以备皇帝咨询。  这帮书生,写起文章,说起典故,倒是头头是道,可有什么实际用途么?

    “尚相亲自登门,本王有失远迎。  ”王轼从内堂而出,匆匆迎上尚同良,伸手搀扶。  对这位大燕柱国之臣,他表示了相当的礼遇。

    “王爷客气了,若非事情紧急,下官也不至于如此唐突。  ”尚同良年纪大了,不堪重负,气喘吁吁的说道。

    “来人,上茶。  ”王轼扶他坐下之后,回到主位落座,命下人奉上茶水。  这才询问起尚同良的来意。

    “王爷,此间恐怕不是说话地地方。  ”尚同良话中有话地说道。

    王轼略一沉吟,笑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尚相此来,无论于公于私,都是光明正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地事,何必避讳呢?”他这是不愿意与当朝重臣密室深谈,给人留下把柄,引起风言风语。

    尚同良一愣,随即明白王轼地用意,心中暗赞,于是直言道:“王爷,下官此来,不为旁人,正是为了王爷您。  ”

    “哦?为了本王?这话怎么说?”王轼放下茶杯,笑问道。

    尚同良望了望四周,不见外人,遂小声说道:“近来天子渐生惰意,对朝政大事,不如从前用心,每日与朱熹,张思继等白面文生,诗词唱和,臣是苦谏不听。  现在,圣上还顾及着老臣忠心耿耿,没有责备,难保有一天失去耐性……”

    王轼突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发言,随即对外喊道:“李顺喜。  ”

    “王爷,有何吩咐?”李顺喜小跑着进来。  见王爷招手,便附耳过去,只听王爷在耳边轻语:“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开。  ”李顺喜领命而去。

    尚同良接着说道:“难保有一天,陛下不会失去耐性。  更让臣忧心的是,朝政大事,陛下自己不裁决,多推给臣下去作。  我们决定不了的,圣上就去求教耶律太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

    王轼听他这是在抨击朝政,一时有些尴尬,笑说道:“本王又不曾参与朝政,尚相何必对本王说这些话呢?”

    尚同良正色道:“王爷,您也是先帝血脉,难道忘记了先帝创业艰难,好不容易才打下这锦绣河山么?”

    “这本王倒是一日也不曾忘记,可规矩摆在那里,宗室不得干预朝政。  ”王轼说道。

    “王爷,您知道先帝为什么最后决定传位于汉王么?”尚同良看触动不了王轼,突然抛出这个话题。

    王轼一时沉默,思考之后回答道:“圣上才德兼备,继续大统之不二人选,又何必问?”

    “非也,先帝之所以最后决定立汉王为储,乃是考虑到了后宫干政这个可能。  实话告诉王爷,先帝初时,更倾向于立英王王皓,但孟太妃失德,很让先帝失望,担心若立英王,他日母强子弱,英王任人摆布。  权衡之下,决定立汉王为储。  ”尚同良道出这段秘闻,听得王轼心惊胆跳。

    “尚相,这些话应该烂在肚子里,您现在告诉本王,不怕引起祸事么?”王轼严肃地问道。

    尚同良轻笑一声,叹道:“下官八十多岁,还能有几年活头?我是不想看到先帝辛苦创立的基业,毁在后人手中。  ”

    王轼突然重重把茶杯一顿:“相爷,这话过头了,您请慎言。  ”

    尚同良全无惧色:“王爷,到我这个年纪,还图什么?我已经位极人臣,安安稳稳度过晚年,岂不是更好?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能报答先帝知遇之恩。  王爷,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恐怕昔日吕后武后之事,又要重演。  ”

    王轼无言以对,的确,尚同良位极人臣,名利富贵他都有了,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操心。  他不顾年迈,四处奔走,当真令人钦佩,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思之再三,王轼问道:“相爷,不至于吧?吕稚,武则天,篡权祸国,诛杀忠臣,留下千古骂名。  相爷怎么拿耶律太妃和这两个女人相提并论?”

    “王爷,下官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您想,耶律太妃是契丹人,她自己能没有危机感么?再加上,她没有替先帝生下一男半女,又一直与皇太后不和,这种种情况加起来,换作是王爷,您能不着急么?不要忘了,耶律太妃可是世间奇女子,就算是下官多心了,这防微杜渐总是没有错的吧?”尚同良语重心长,不由王轼不信。

    王轼脸色渐渐阴沉下去,他当然不希望父皇好不容易创立的基业有什么闪失,可自己一个闲王,能干些什么?

    “尚相,你要本王怎么作?”王轼慎之又慎,还是如此问道。

    “下官想,把王爷推出去。  ”尚同良郑重的说道。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