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四碗 王钰病危 群魔乱舞 (第2/3页)
:“这是为何?我等是为国家,又非结党营私,哪怕是忠言逆耳,也尽了臣子职责,就算圣上怪罪,我等也无愧于心。 ”
一句话,说得吴弼不知如何回答,心思这位温御史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咱们不是一党么?圣上病重,咱们在这里聚首密商太子人选。 这不是营私么?说白了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如果拥立英王成功。 就是一朝之元勋,日后荣华富贵,可以想见。
“温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咱们这里的人,都受贵妃娘娘大恩,既然娘娘支持英王,咱们自然死命追随。 他日若得成功,自然是……呵呵,你明白的。 ”崇政殿大学士笑道,他这话可谓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谁料道,温坤一听这话,勃然变色:“下官支持英王,是因为汉王殿下生性暗弱,不能主持大局,至于谁对谁有恩惠,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一切都为了圣上的江山。 既然你们抱着这种态度,对不住,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说罢,当真扭头就往外走。
他一走,又有两名四品官员借故离开,明显是不想掺和其中。 他们来到这里,地确是为支持英王,但并不是出于要报谁地恩,承谁的情,而是因为汉王真地不合适。
“岂有此理!不识抬举!”吴弼也不免发怒,一拍案板,大声喝道。
王欢看着离去的官员,冷笑连连,这等穷酸腐儒,活该一辈子不得势。 回头对吴弼说道:“相爷不必动怒,还是正事要紧。 ”
吴弼怒气稍减,沉吟道:“若圣上真有意立汉王,我等也是束手无策啊。 敢问公公,娘娘有什么指示吗?”
王欢轻咳两声,将在场众官一一扫过,继而低声说道:“据我探听,陛下一日之内,四度昏迷,估计也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情。 只要这半个月之内,汉王回不了京城,事情就容易办了。 ”
不错,如果一旦圣上驾崩,又没有明确表示立谁为太子,而汉王又来不及回到京城,那么按规矩皇后就要指定几位重臣主持朝政,但童皇后是一直不过问政事地,贵妃娘娘势必要出山,按照国不可一日无君的惯例,此时时行某些政治操作,范围就要宽得多了。
吴弼一张保养得法的脸,扭成一团,这件事情风险太大,说得严重一点,就是犯上作乱,万一失败,别说头上乌纱不保,就是顶乌纱的脑袋,也要搬家。
“公公,四川总督,成都府台,都是自己人,他们已经收到了本官地书信,一定相尽力的,想必汉王一时之间想回京城,没有这么容易吧?”思之再三,吴弼问道。
王欢摇了摇头:“事情原本如此,可昨天,我发现一件怪事。 我奉命去万牲园里取鹿血,结果发现,那圈养猛兽的笼子里,熊虎之类,一头不少。 半个月前如此,半个月之后也是如此,相爷不觉得奇怪么?”
吴弼满头雾水,这是哪儿跟哪儿?完全风牛马不相及嘛!现在说的是汉王。 怎么扯到万牲园了?
见他不明白,王欢才说道:“咱们那位恭王殿下,从小不喜读书,专好舞刀弄枪。 他有个习惯,喜欢徒手与猛兽搏斗。 这几年来,被他揍死地猛兽,没有一百。 也有八十。 可现在,半个月之久。 那里没少一头,这说明王爷不在宫里。 ”
恭王尚武,这谁都知道,他就算不在京城,又能代表什么呢?
“公公的意思是说,恭王殿下可能去了……”吴弼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看到王欢点头之后,吴弼笑道:“无妨。 匹夫之勇,何足为惧?再说,四川距此,山高路远,一路上关卡重重,咱们使些手段,拖延他几日不就行了?”
“吴相,您好象没听明白。 恭王是秘密离京。 这就是说明,他不会表露身份,就算接到了汉王,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回来,你到哪儿去拦人?”王欢颇有些不屑地哼道。
“这……”吴弼此时方觉为难。 “那以公公之见,该当如何?”
王欢这时摆起谱来。 咳嗽两声,抖了抖衣摆:“据我估计,他们不会走陆路,因为危险。 从四川出发,最好就是走水路,到了湖北上岸,直奔北京。 ”
吴弼沉思良久,突然起身上前,至王欢面前,小声问道:“公公当真肯定圣上不会再恢复?若是哪天突然好转。 又坐朝理事。 我可就全完了。 ”
“千真万确,太医院是我从前打下地班底。 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知道,相爷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王欢笑道。
吴弼略一迟疑,咬牙道:“好,那本官就豪赌一把,输赢就看这手了。 ”哎,不对,王欢不是圣上地族侄么?圣上病重,满朝文武不论何种派系,均感悲痛,你高兴个什么劲?
中京,江陵府,自大燕国施行五京制以来,江陵府成为国家的中京,这里扼守要道,当年前宋康王赵构作乱,江陵府就是阻挡王钰大军地第一道防线。 时至今日,江陵府又成为阻挡他儿子的第一道防线。
江陵渡,江陵是水路要道,出海必经之路,渡口船只密布,桅杆林立。 不过长江渡口比不起海港,停不了飞船战船那种巨舰,至多也就是楼船而已。
在众多船只包围中,一艘不太起眼地楼船缓缓停靠,船头船尾都站着几个男子,四处打量。 跑海路地商人,少则雇佣几十个,多则成百上千,你要是看到有人抱着刀站在船头上,也不用感觉稀奇。
王轼掀起帘子,朝码头上看去,只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人太多,隐患也大,如果直接上岸,大哥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需从长计议。 他大哥王战就坐在他的对面,作富商打扮,低头不语。
“大哥,现在恐怕走不了,人太多,不安全。 ”王轼回过头来说道。
“二弟,父皇这次……”王战生怕说出后来的话来,对父亲不吉利。 这一路上,弟弟向他解释了事情的原因,他不敢相信,身体一向无恙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 而且看王轼地模样,父皇的病还很严重。
王轼神色顿时为之一暗:“我临走之时,母后,母妃告诉我,恐怕不太乐观。 若非如此,父皇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要你回京。 ”
王战听罢,一声长叹,面露悲戚之色。 为人子,既不能为父分忧,反而让父亲担心,实在不孝。 现在只盼望着赶紧回到宫里,守在父亲病榻之前,聊表孝心。
“大哥。 ”王轼经过深思熟虑,觉得有必要把该说而又一直没说的话提醒一下。
“嗯?”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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