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五碗 皇帝驾崩 传位汉王 (第2/3页)
爷还在里头。 按下心头怒火,问道:“你是什么人?”
“本官是富阳镇地差头,此地方圆十几里都归我管,少他娘地废话,把人全叫出来,老子搜船!”那差头似乎火大了,不想再跟曹昆多费口舌。
曹昆冷笑一声,不屑的盯了他一眼,示意手下表明身份。 一名探子取过自己地腰牌,递到那差头面前。 后者接过,前前后后翻了一遍,只见这块铜牌,上面镌刻着一些花纹,还有字。
“什么玩意儿?少来这套,老子不识字!”
“大人,上面刻着‘枢机’二字。 ”一名捕快颤声说道。 真是活见鬼了,居然在这里撞到了枢密院的人,这回麻烦大了。
“酥鸡?”差头明显还没有弄明白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就,就是枢密院。 ”捕快吞了一口唾沫,不安的看着船上的人。
一听“枢密院”三个字,那差头一张脸顿时拉了下来,呆了好大一阵,突然双手捧着牌子,递到那探子面前,嘴里不住的说道:“见笑见笑,大水冲了龙,不不不,不知列位上峰巡查此地,小地们有迎恭敬,恕罪恕罪。 ”
“职务?姓名?谁让你来的?”曹昆抖出了官威,不可一世的问道。
“小人名唤史大郎,富阳镇差头,是奉富阳知县的命令……”差头边回答,边扭过头去看船上。 曹昆眼光何等厉害,立即向那小船上看去,果然,捕快群里,有一个身着便装的汉子,此时扭过脸去,看不清他容貌。
“曹昆,进来说话。 ”船舱内,传来王轼的声音。 曹昆折身入内,不多时出来,对那差头说道:“行了,你们去吧,不要说见过枢密院的人。 ”
“晓得晓得,告辞告辞!”差头连连作揖,逃跑般窜下船去,一个不留神,险些失足跌落水里。
上了岸,差头对着那穿便装的汉子嘀咕道:“大人,您不知道这船上是枢密院地人么?”
“哦,你放心,没你的事,回去告诉富阳知县,上头记着他的好了。 ”那汉子笑道。 回头一望楼船,心里却似吃了定心丸,方才他听得真切,那就是恭王的声音。
北京
尚书令吴弼收到消息,得知恭王一行,的确走了水路,现在就停在江陵渡口。 他大喜之下,给下面的人下了死命令,除了动粗之外,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拖住,能拖一天是一天。 因为他已经从王欢那儿听到风声,圣上昨夜醒来,连夜召见嫔妃及儿女们,吩咐后事。 这应该就是所谓地“回光返照”。
“老爷。 王公公来了。 ”门外,家仆禀报道。 吴弼正打算出去见他,却看到王欢着急忙慌地踏进他书房来。 是什么事情如此紧急,让王公公连礼数都不顾了,直接闯进主人家的私人重地来?
“王公公,出什么事了?”吴弼忙迎上前去问道。
王欢看得走得很急,满头大汗。 吴弼问他,他也没回答。 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 吴弼看了好大一阵才明白,他是口渴要喝茶。
“来人,给王公公沏……”话说到这儿,王欢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奔过,取他公案上的茶水,大大的灌了一气,看得吴弼目瞪口呆。
“坏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王欢出口地第一句话就把吴弼给震住了。 “圣上昨夜醒来,召见了后宫娘娘和王爷公主们,交待后事,可对太子之位,只字不提。 ”
吴弼一怔,随即说道:“不提也好,这不正好留有余地么?要是陛下当众宣布太子人选,而又不是英王殿下的话。 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好什么好?吴相,你难道还没有收到消息?河间郡王带兵回京了!”王欢跳大神似地窜着。
“河间郡王?他怎么……”吴弼不禁颤了一下,神色剧变。 将领不得皇命,擅自调动兵马是大罪,河间郡王德高望重,定是奉了圣上旨意。 难道一直卧病在床地皇帝察觉到了什么?如果真这样。 那就坏事了,林冲与圣上是布衣之交,一直忠心耿耿,不管陛下立谁为储,他一定死命效忠。
“现在事情紧急,娘娘让我来问问汉王的动向。 ”王欢急不可耐地说道。
“哦,这点大可放心!汉王恭王此刻怕是还在路上,十天之内,他们回不来。 ”吴弼回答道。
王欢象是还不放心,质疑道:“吴相敢保证么?”
“公公且放十二个心。 本官派去的都是可靠之人。 汉王在中京就被发现了,身边是枢密院的人在保护。 我已经知会相关官员。 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他们,十天是保守的说法,恐怕半个月之内,他俩兄弟也不会出现在北京城。 ”吴弼信心满满地表示。
王欢这才稍微定住心神,略一迟疑,折身就走:“那好,我这便回宫复命。 相爷也作好准备,圣上今天可能会召见大臣,指定由谁顾命,辅佐新君。 ”
北京今天的天气很怪,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天就阴气沉沉,到了晌午,那天越发的昏暗,简直象是要压下来一般。 街的行人也比平日少了许多,整个北京城,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
而北京皇宫更是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都牵挂着皇帝的寝宫。 圣上昨夜突然苏醒,召见了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已经交待下来后事。 圣上没有对自己一生的功过作出任何评说,召见亲人,也只是说了家事。 教导子女们要惜福,低调,不要恣意妄为。 却对天下最关注地太子人选,只字未提。
尚同良神情悲戚,匆匆行进在资政殿前,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的到了这一天,还是忍不住会难过,相随数十年,一朝离去,天人永隔。 大燕帝国的顶梁柱就要塌了……
“哦,见过太师。 ”转角之处,正遇上被人搀扶着行走的太师童贯。 看得出来,老太师也在强忍悲痛,作岳父的还健在,女婿却要先走一步了,怎不叫人断肠?
童贯连话也说不出来,只点头而已,两人相随而行。 来到皇帝寝宫之外,赫然发现,韩毅,吴弼,虞允文,韩世忠,李纲等重臣都在。 同僚们只是微微施礼,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各怀心事,沉默不言。
“河间郡王来了!”有人叫了一声,众臣回头一望,年逾七旬老王爷林冲,全身铠甲,腰挎宝刀,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过来。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陛下召他回来地?
厚重的宫门,缓缓推开,沈拓面容肃穆站在宫门口,语气沉重的说道:“陛下有旨,召诸位大人进见。 ”
王钰今天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穿戴整齐。 坐拥龙椅。 他瘦了很多,闭着眼睛,脸色蜡黄,往日皇帝坐朝听政,都是大马金刀,威风凛凛,可现在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辛酸。 他已经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量,斜靠在椅背上。
“臣等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
“不要叫了,朕是将死之人,你们再喊万岁也喊不回来。 ”王钰睁开眼睛,语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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