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火边子牛肉 (第2/3页)
,盐工家家都把牛肉当饭吃。那年头的自贡,正是八九月的三伏天,气温一般在近三十度,正是食物腐烂变质的季节,人人叫苦边天,家家唉声叹气。逼迫之下,勤劳而智慧的盐工们不得不想出一些特殊的方法来收拾这一堆堆的死牛肉。”
说到这里,艾雅吓得尖叫道:“啊,这盘子里装的,不会就是死牛肉吧!”
李又林哈哈笑道:“艾雅小姐,多虑了,李某怎么可能让你吃病死的牛肉呢。我来接着说吧。据说,盐工中有一个叫曾二娃的人,他机敏过人,其父曾是大安一带有名的伙房,专会做牛肉,可惜早死。其母曾王氏,勤劳俭朴,善良能干,持家有方。但过去的盐场妇女没有地位,不能外出做工,只能在家做饭带小孩。因家境贫謇,买不起柴火,只好四外捡煤炭花作燃料,穷人太多,煤炭花也不容易捡,有一天,她见一堆堆牛屎中有许多没消化尽的谷草和葫豆碴,心想用它来当柴火。于是她把又稀又湿的牛屎混合一些粘性较强的黄泥,做成直径约一尺的圆形簿片,状似一张大饼,王氏给它们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牛屎粑。贴在墙上或石壁上的牛屎粑被晾干,她取回家中试烧,殊不知比煤炭还更容易燃烧,这牛屎粑火焰绿幽幽的,灶内不但没有牛屎的臭味,反而发出一阵阵奇异的清香。她笑了,盐场内有的是牛屎粑,不愁没有柴烧。”
“曾二娃也像母亲一样聪明,他背回五大筐牛肉,把不成张片的牛肉大刀砍成砣砣,腌进卤水缸里,将上等牛肉用快刀细心地割成簿片,然后将簿片一张张粘贴在竹篾折上,放上适量食盐,让其尽快晾干。待这种簿片牛气的水气风干之后,他想到象熏腊肉一样,用松枝、花生壳等等微火熏烤,不料牛肉本身缺乏油脂,熏后的牛肉干总有一股股烟焦味,口感不好,几次试验,都没有成功。在旁观察的母亲提醒儿子说,你用牛屎粑试试看!儿子不解地问,这样不被熏得臭熏熏的?”
“母亲笑一笑,拉着儿子的手到灶旁,叫他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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