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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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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 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18) (第2/3页)

她们狠是狠,但本宫也不笨呀!陈阿娇蠢的很!折伤她一个人不算难!皇帝远在天边,她们想背着皇帝弄死陈阿娇,待陛下荣返回宫时,便可推说陈阿娇乃自尽身亡,身上推的干干净净、杀人连血滴子都不溅一点儿!哼,盘的一局好棋!想的真好呀,反正陛下出外这许久,庄稼都长了几茬啦,谁料事情会变成怎么个样儿呢?到时,便是说陈阿娇是病死、摔死的,也无人会多嚼说些什么!只不要让陛下知道是她们害死的,她们便仍可过富贵荣华的日子!谁管本宫这不复恩宠的可怜人呐?本宫有那么傻么,本宫偏要教陛下知道她们在背后盘磨甚么心思!本宫这一路来,苦是吃了些,但只要让陛下知道,陈阿娇的死,那些人绝脱不开关系,让陛下处处针对她们、怀疑她们,本宫这罪,便没白受!”

    这寂夜,与长安夜晚的凉薄寂寞,竟如出一辙。

    瞳仁里,跳跃着星子的光芒。

    她忽然便想起许多年前与卫子夫在平阳公主府上同习歌舞的场景,那时她们年轻貌美,那时她们还不知前路如何,而眼下,尚未走完的余生,已摆的清清明明。

    她自然是比不过卫子夫。卫子夫有儿子,她没有。

    在寂寞的汉宫,有了儿子,便是有了一切。

    卫姐姐,莫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是为自己,我……也是。

    阮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三日之后,帝旌终于出现在王城。

    那是他的长安,他终于回来了。

    迎接皇帝的,自然也是皇帝的百姓。

    御车行过辇道,倏然间,多长久的光阴便从眼前飘过了。他记得长安街头的一景一物,他曾经在上元灯节,以皇帝之尊,两次闲逛在长安城里。

    拂过一砖一瓦,踩过每一寸附着尘泥的地。

    牵起他手的,是他的娇娇。

    他想,那对于皇帝而言,是太美不过的时光。这一生有一人,曾是他心上的肉,曾为帝王写过最平凡的故事。

    娇娇很美,像馆陶姑姑,像皇阿祖窦太后,但眉眼间的韵致,唯她风流独一。

    在这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阿娇在他心里,那么重要。得知他也许此生可能都再见不到她的消息时,他心痛如绞。那痛是切肤至苦的,是真真切切的。失去,对帝王而言,绝不可忍受,而一旦可能“失去”,给帝王带来的悲伤,亦是成倍的。

    因这普天之下的帝王,从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曾“失去”。

    后宫的反应极诡异,或者说是,应接不暇。

    皇帝回程本就是个仓促的决定,虽之前每到一处驿站,皆让驿站快马回报,但皇帝这一路下死命紧赶,驿站快马也没比他们先到长安几步。不过是前后脚的事儿。

    后宫极仓促迎驾,太后那边尚无动静,打头阵的是皇后领众宫妃。皇帝一见卫子夫,便有意问道:“皇后,朕听说,宫里出了事?”

    卫子夫吞吞吐吐。一抬头,却对上阮婉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睛,霎时心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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