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朋党 (第2/3页)
,实属异数。
有这么一层关系,还有惟功的京营副将一职已经担任有年,练兵实绩令所有人无语拜服,以他的身份和资历,主持这样的大事还是有点勉强,但也说的过去了,而且此事所有人都知道是惟功一手推动,皇帝于后支持,惟功当然是想当然的人选。
另外一边则是突然杀出来的定国公徐文壁和张惟贤,再加上一个赵孔昭,这一组的人选显然比重更重,一个正在盛年,经验丰富的国公,另外一个是更加年轻,也经历了几年实务锻炼的青年都督,还有一个则是曾经以侍郎身份巡查九边军备,现在则是以兵部侍郎身份协理京营营务的高级文官,这个组合不论是声望还是在朝中的潜势力都远远超过了惟功与黄道瞻等人的组合,仅凭多了一个国公和兵部侍郎这一点来说,惟功这一边已经败相始现。
内阁三个大学士在前,然后是六部尚书,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各寺卿分列左右,对面是有资格参加这类活动的公侯们勋贵,被允许参加旁观廷推的都给事中在内的詹翰科道官们则是排在最后。
文华殿中,金台之上,年轻的万历皇帝面无表情的坐在正中,今日之事,完全有悖于他的初衷,身为一个青年帝王,更是对在御前召对大臣开展廷议的这种形式毫无兴趣……以万历的天性,眼前这事情对他就是一种不折不扣的折磨。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将眼神投向了张居正。
长须美髯,身着绯色罗衣,玉带朝冠的首辅大人,才是这一次廷议的真正主导者。
张居正也是打量着殿中群臣,他的眼神凌厉之极,在他的注视之下,无人敢于他对视,哪怕是身为公爵的徐文壁,亦是在首辅扫视过来的时候,毕恭毕敬的垂下了头。
身边的张四维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双目低垂,打定了主意不出声,申时行也是如此,对今日之事,这个十分干练的新晋阁老兴趣不大,申时行最近关注的是漕运上的一些麻烦,今年漕运转漕不利,在临清一带遇到强降水,有二百多艘船和十几万石粮食倾覆在河水之中,船夫驿兵也死了好几十,这是一个大乱子,张居正已经指示要严惩当事官员,不论是地方官和漕运有关官员,这一次肯定要摘一大批乌纱帽下来……元辅的决心和手腕申时行从不敢怀疑,因此他只能尽可能的保一些人下来,更多的人肯定要在这一次的风波里丢官了。
对张居正的这种雷厉风行,不留余地的行政之法,性子温和的申阁老心中绝不赞同,只是他也绝对不会顶撞张居正,在今日廷议上,申时行更是毫无看法,而且他也知道,廷议之事皇帝心中十分抵触,只是张居正出面之后,皇帝无法反对,这件事上越是支持张居正的,得罪皇帝之处就越多,万言万当,不如一默,还是不出声的好。
内阁除了张居正就是一对天聋地哑,六部之中,尚书一级的全部是张居正的私人,都察院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