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价格 (第2/3页)
奇的事。
“大人前番说过,预备购买大量的粮食,以麦为主,黍、高梁、小米、豆都要,据交涉的顺字行的张用诚掌柜说,数量极大,需要几十家粮行杂粮行一起鼎力合作?”
钱能恕是在场粮商中生意规模做的比较大的,京师宛平县人,世代经商,到他已经五六辈了,粮行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说,原本顺字行过来谈买粮事宜的时候,钱能恕就是打算自己将这生意吃下来,运送军粮到九边,九边的军镇衙门开盐引,由内地盐商凭盐引买盐贩卖,赚取利益,这是“开中法”,但现在这个法子已经落伍,主要是盐引太泛滥,已经不如百年之前是类似银票的硬通货了,顺字行是直接卖粮给边镇,边镇拿军饷直接给钱,同时还得给一份盐引,这笔生意做的过,利润空间不小,顺字行有这么深厚的背景,官府和军镇两边能通吃,东主张惟功是皇帝的近臣,十分受宠,跟着这样有雄厚背景的大官身后,发财是准保的事情。
当然,他还不知道顺字行在张惟功的设计下还有存银汇兑的业务,同时还可以和辽镇蓟镇的将领勾结,贩卖大量的土物回来,东北的毛皮,东珠,人参,哪一样不是十倍百倍的利润?如果知道这些,这个已经做了一辈子生意的老生意人,怕也只有在心里多增加几分对张惟功的敬意了。
就在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体长大,体形已经与普通的成人无二,甚至更显的轻捷彪悍一些,常年习武的人,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之美,叫人一看之下就十分心折。
至于仪表风度,更是没有挑剔,坐在椅中的张惟功,虽然没有穿他的麒麟服,但仍然显示出十分贵重的仪态来,而脸上温和的笑容,又显的多了几分亲切,叫人不是那么紧张,光是这一份仪态举止,这得多少天的锤炼摔打?可能这些东主们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么一个少年亲贵,正儿八经的坐在一起谈论起生意上的事情来。
“是不够。”
惟功点头,道:“钱东主你的粮行,一年一季麦子一季高粱是最主要的,麦子你半年时间,进出在八万石左右,高粱和几种杂粮,进出在十五万到十八万石左右,这个额子,在京城已经算够不错了。”
钱能恕的粮行是众人中最大的一家,确实也是这个数额,但他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得意,反而有点吃惊。
钱记粮行一年的流水额是保密的,除了几个心腹体己人之外,连他老婆也未必知道一年具体的额子是多少,而眼前这个少年亲贵却是一口就报了出来,这里头的事,令他感觉十分的惶恐和害怕。
惟功笑了笑,又点着另外几家大粮商,或是三万,或是五万,也是随口将对方一年买入的粮食总额给报了出来。
众人无不汗出如浆,说实在的,大家在此之前对此事还是有点疑虑的,张惟功毕竟还是太小了,他的顺字行身后到底有没有别人,这门生意是不是能长久合作下去,这都是可值得怀疑的事情。
但在此时,大家面面相觑,再也没有人敢小瞧眼前这少年亲贵和大东主半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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