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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 天籁之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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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1章 天籁之音(3) (第2/3页)

你妹妹是儿子?”

    因为这句话,文王没有再动过离京的心思。虽然后来他看书,听戏,还是对京外兴趣多多。

    这一回的机会,来得真是太好了,文王殿下最感激父亲。

    本城最大的青楼万花楼到了,楼下的大茶壶什么客人都不管了,一脑门子的劲奔文王而来:“小爷呀,您可来了,刚才张六姐要唱,我说不许唱!小爷还没来,别的人听什么听,您说是不是?”

    文王慢条斯理抬抬手,他不屑于和这种人对话。一个奴才上来,把大茶壶推旁边:“挡路了!”再对文王哈腰:“小爷您慢些,这来来往往的人脚上全有雪,楼梯都踩得**。”

    “给他赏钱。”文王这才说上一句,前呼后拥上楼。大茶壶在后面数钱:“这谁家败家子儿,不过挺有钱。”

    一个少年出门,几个奴才跟着。这要有家里,不得几十个奴才侍候。

    楼上丝竹声起,文王殿下陶醉,谭直陶醉,几个奴才还目光犀利,四处查看。曹守过趁听曲儿中间,小声道:“殿下,我们明天走不走?”

    “走,去哪里?”文王还钻在曲子里没出来。曹守过示意:“那个兵权,不是早去早到手?”文王心想,兵权这么容易到手,我父亲也不用打那么多年。

    他总算想到自己还有正事,清清嗓子:“这个,回去再说。”取下手上戒指,一把扔上台。他是这几天里的焦点,终于有一个人不服,一拍桌子:“小子,你又压我!”

    “你喊谁小子!”

    “找抽呢?”

    几个奴才一起上去。文王呷茶水:“啊啊,那个,再来一段儿。”曹守过啼笑皆非:“都打起来了,您还听?”

    那边板凳桌子哗啦啦,有人大叫:“这群外地的厉害,快找人去!”又听一声大喝:“谁敢欺负我家小爷?”去小解的谭直威风凛凛堵住楼梯口:“吠,小子,坐回去!想走就走,没门。”

    曹守过急了:“哎,这不是惹事情?”

    “嗯,这一句唱的好呀,”文王殿下闭目摇头,耳边除了曲子,忽然多了一句:“这楼上怎么了?”

    “打架吧,这不是好地方,妹妹我们走。”

    文王一个激灵,翻身跳起,面上如痴如狂。这嗓音,净的像天籁,甜的像泉水。浑然天成,不扭捏,不做作,不加羞涩纯出自然……。他低声吩咐一个奴才:“这是哪家唱小曲儿的?”

    奴才走到楼梯口看看:“小爷,这是人家姑娘。”

    文王有些无趣,坐下来再听几句,忽然索然无味,耳边转的只有那比嫩鸟出谷还动听的嗓音。想一想,也从头醉到脚。

    这嗓音,像美酒对上爱喝酒的汉子;像鲜花,对上爱花的姑娘。文王很想克制自己不去想,却忍无可忍地要想。

    越想越听不到,而台上为了要他打赏,还在卖力的唱着。好像乌鸦配黄莺。文王生气地站起来,大步“蹬蹬”往楼下去。

    谭直等人跟着,大茶壶在楼下奇怪:“小爷,哎,您今儿可没赏多少?”文王揪下帽子上镶的玉,掷给他,吼道:“这可以了吧!”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昨天不是听得很开心,这是怎么了?

    小心翼翼送殿下回房,谭直来问:“今天唱的哪一句不对?”文王幽幽反问:“老将军,您说您听过的嗓子,最好的是谁?”

    “那当然,是我多年认识的琴娘。”谭直毫不犹豫。

    文王叹气:“不是。”

    谭直耸起眉头:“不会吧?”要不是殿下说的,谭直一准再打一架。

    文王在烛下忧愁:“那嗓音,我要是不能再听,我恨不能,恨不能……。”忽然直眉瞪眼:“老将军,你敢打赌吗?”

    “殿下说赌什么?”

    “你陪我听一个嗓音,要是比琴娘的好,”殿下在这里卖个关子。谭直一拍胸脯:“我叫琴娘永远不唱,她也到年纪了。”

    文王摇头:“这个不必,我有一句话,”他转转眼珠子:“你得帮我经常的听到它!”谭直没有多想:“行,殿下,走!”

    殿下稳坐不动:“等会儿。”片刻,有人来回话:“小爷找的人,是从京里探亲回家的陈家姑娘们,就住在我们这个客栈,在前边小院里。”

    谭直傻了眼:“姑娘?正经人家的姑娘?”他恍然明白了,小爷也不小了,到了想女人的时候。

    “老将军,去不去?”文王悠然。谭直怎么会后退,何况他是奉旨陪玩:“刀山火海我也去!”两个人重披雪衣,几个奴才开路,外面灯熄得差不多,黑灯瞎火的直奔人家小院。

    敲院门,不认识。翻墙,最合适。

    谭直摩擦双手:“这爬墙的事,几十年没干了!”跑上两步,身子一纵,人进去了。文王喃喃:“上年纪还是不要这样的好。”他斯斯文文走到墙边,两个奴才把他一举,进去了。

    小院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发现,也没有一个人出声。

    两个人站在树下面商议。

    “住哪间屋?”

    “怎么才能让她说句话听听?”

    一老一小坏坏地笑,伸出手轻轻一击掌:“比试比试。”

    院子里三间正房,谭直蹑手蹑脚走到其中一间,感觉应该像的,在地上抓把雪洒在窗户上。里面没有动静。

    他以手叩窗,没有动静。

    再用些力:“叩叩,”里面有人懒懒说话:“梅花,像是有人在窗外面?”嗓音又沙又哑,谭直和文王摊开双手回来,示意这间不是。

    文王殿下出马,他去了雪衣,走到另一间房外,“吱吱吱吱吱,”谭直笑得要倒,伸大拇指:“好!”

    “兰花,这么冷还有老鼠?”一个男人声音。文王正遗憾,见有人掌灯起来,嘴里念叨:“这客栈就是老鼠多,不要咬坏小姑娘们衣服。”

    她动静太大,第三间房里有人带着睡梦的声音:“奶妈,怎么还不睡?”这一声娇糯又软,一直渗到人心里。

    文王眼睛一亮,急急对谭直打手势,谭直也早听到,走过来。两个人凑到窗下,大脑袋并着小脑袋,很想再听一句,却见门开了。

    一个中年妇人走出来,见到两个人蹲在窗户下面。

    “啊!来人啊。”她失手摔了灯,瑟瑟发抖逃回房中,“砰”摔上门!门内尖叫声不断:“有贼啊,快来人啊……。”

    瞬间,灯亮出来不少,有人开房门:“啪啪,在哪里?”

    谭直应变很快,抓起文王,一把掷出墙外。他胡子全白,平时就嗓门儿大,看不出来关键时候有这把子力气。

    要知道殿下是个人,不是个东西,抓起来还得扔出墙外,年青人也少有做到。

    他晚了一步,才上墙头,店里的人操家伙过来:“在那里!”谭直用衣服一盖脸,手臂一挡,“砰砰啪啪”打出客栈。

    跑上两条街到了客栈后面,把衣服反穿,见后门大开也有人拿贼,溜进去回房,衣服一脱往被子里一塞,人才钻进去,就听到有人来敲门:“客官,进了贼,我们得搜查搜查。”

    谭直吁一口气,好险!又沾沾自喜,老夫还不老,回来得还算快,这就洋洋得意起来。

    文王殿下不知道他回来,为他捏了一把子汗。见搜查的人走以后,说老谭在房里,殿下手拍胸口:“好险!”又沾沾自喜,总算又听了一句,明天上路,接着听?

    第二天一早拖起曹守过,曹守过睡了几天懒觉,懵头懵脑:“现在就走?”他弄不懂了,殿下说走就走,说不走,一呆好几天。没有办法,跟着上路。

    今天这车也行得奇怪,走走,停停,走走,又不走了。

    曹守过要是在车外面,就可以看到这车是跟着前面车。殿下的车不小,就有四匹马拉着。陈家的车不大,行李箱笼不少,却只有一匹马。走着走着,就停下来等等。

    文王眯着眼睛,摇头晃脑,脚尖跷着,回味昨天那一句娇音。听曲子,听的就是嗓子。这天然声音,一把子好嗓子,殿下不醉都不行。

    “有贼呀,”这是后面那姑娘喊的,在几个人尖叫中,也能分辨出来。殿下喃喃了半天:“有贼啊……。真好听。”

    接下来的行程正常,白天走夜里停。有时候经过大些的城市,两边丝竹悦耳,文王殿下也不为所动,心如坚石。

    金子又私会了曹守过一次,疑心重重:“那几天为什么不走?要听曲子,这里的也不错呀?”曹守过干瞪眼,他们两个人都想不出来这两个地方的曲子有什么分别。

    文王越来越沉默,他们住的客栈里又出过两次贼,第二天,一大早不走了。曹守过不知道殿下又怎么了,过来看,见一个老谭直,一个是殿下,两个人泪眼汪汪相对而坐。

    “你去,”殿下这般说。

    谭直皱眉皱脸皱鼻子:“我不……。”他拖长了音,把曹守过膈应到。

    他走出来后,殿下一句话可以说全,他伤心欲绝:“你去跟着那家人,弄清底细来回我。”能让殿下这么伤心,原因就是那陈家的人从明天开始要分道扬镳。文王现在只知道她家姓陈,姑娘长什么样子,不重要,以后还能听到她声音,很重要。

    让别人去,不是不可以。可会分辨嗓音的,只有谭直一个。殿下的担心,诸如路上走岔了路,跟错了车,那就只有谭直能凭声音重新找到。

    谭直陪玩归陪玩,正事是正事,看看曹守过离得远,小声道:“我得一路陪着您,一步不能丢。”

    文王殿下噘嘴:“老将军……啊……”谭直不为所动:“殿下……啊……。”两个人对着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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