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风雷涌动 (九) (第2/3页)
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句。
康熙亲见及此,心下深觉不忍,暗叹了口气,舒开眉宇,抬手轻轻搁在太子额上,唤了声:“胤礽…”
太子若隐若现之间,似听得皇父呼唤之声,便又记起康熙那握剑之手,下意识头往旁边一侧,喃喃道:“阿玛,求阿玛饶了儿子……。”
康熙听得胤礽呓语,手尚未触及,经此竟是凝止在空中,怔怔停了刻余,才落寞地缓缓放下,回顾一旁内侍,吁了一口胸中郁郁之气,道:“你等好生伺候太子罢。”
太子此刻依旧昏沉,突地又想起昨夜一幕,皇父声色俱厉,似有几分废储之意。再便是自己的皇额娘,看向自己之时,面上似也有责备神色,心中不由起伏,颓然轻声道:“阿玛,额娘,是……儿子的错,儿子没用…。”
康熙此时已是抬步欲离,听得这句,反倒消了自个儿的前意,朝着身后一扬手,摒退了众人,静立榻前默然瞧着胤礽,心内千回百转:你是太子,是朕今生至爱女人的儿子,亦是朕所赋最多、寄望最厚的儿子,如何便成了这副模样?便这么看着,目中已隐隐起了伤怀,郁郁沉痛:朕爱你,教你,连这倾尽心血的一世治平江山也都予了你,可为什么朕与你似直如鸿堑,甚至及不上个臣子?
许是额上的帕子开始起了作用,胤礽神志渐渐有些恢复,只觉得口干,喃喃道:“水…水…。”
康熙这才抽回神思,一撩袍坐了榻上,从袖笼之中取出一方帕子,拭去太子额上汗水,又回身取了茶水,扶着其肩背送至他唇边喂下两口水去。清水入喉,又得片刻,胤礽竟悠悠醒转过来,抬目一看,正见康熙坐于身旁,当时一个激灵,欲起身跪了,身上却连一丝力气都无,连坐起都难,声音出口,喑哑异常:“皇阿玛,儿臣有罪……。”
见太子醒转,康熙也是舒了口气,正欲扶他靠在榻上,使力之间,臂上传来阵轻搐,知道胤礽仍是戒惧于自己,却不忍此时再言其他,递茶予其,只温缓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