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姑娘上轿 (第2/3页)
让甘宁能够和他的家人也早日融合。
当然这些年来,邓瀚倒是也听过甘宁的父亲,这位当代甘氏族长,甘闲老人的名声。虽然他对于甘宁早先时候的作为很是看不惯,并且因此将之逐出家门,可是在甘宁成了荆州的水师都督之后,甘氏一族也是和荆州商人多有交往,并且许多的时候,于荆州方面也是颇有善意的。
当然连云汉在内,对于甘闲的态度在得知了他们和甘宁的关系之后,加上荆州对于益州的策略等等方面的综合考量之下,也对于甘氏的作为有了足够的回报。故而此时的甘氏一族,至少在巴郡,沿着大江上下,从江洲到夔门,虽然并不能说他们作威作福,却也是名声赫赫的大家势力。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邓瀚既然应下了严颜的求托,自然为了甘宁和严芷的事情,两家大人长辈的言语都是要得到的,即便是甘宁被逐出了家门,可是毕竟父子之情总是不会那么轻易给隔断的。
对于邓瀚的来访,甘闲却也是有些出乎意料,虽然他们这些商人自然是消息灵通的很,对于邓瀚和甘宁的关系多少也有些耳闻,不过毕竟邓瀚作为荆州的情报间谍部门的首脑人物,他的行踪却多少会有些隐秘的必要,故而这个时候在江洲见得邓瀚,对于甘闲来说,实在是意外之事。
当然在听的了邓瀚的来意,既是为了缓解甘闲,甘宁两父子之间的关系,还有为甘宁和那严芷之间的亲事重新接好的意图,虽然之前严颜在泸州的时候已经通过给家人的传信中,让严老夫人与甘闲等人都有过通气,不过毕竟那个时候,一切也都是语焉不详,而今邓瀚却是亲身来此,自然这一番信息便是确实无比的。
看着邓瀚的年纪,毕竟不过刚刚而立,而今居然在严颜的拜托下,要为甘宁和严芷这两个人做一回媒证,却是让甘闲对于严颜的这次决定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仔细想来,甘闲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这些年来他对于甘宁的事情也是多有关注,而之前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严颜两个人想要解决两家之间的尴尬局面,却都碍于情面不能亲自去找甘宁相商,而这之间自然是缺少这么一个桥梁。
而邓瀚与甘宁的关系,以及邓瀚在荆州这一方势力中的地位,却也应该能够成为他们之间的这种联系的桥梁。除了邓瀚的年纪有点小之外,那一切都很是完满。
“甘老伯,有志可不在年高,当然这当媒人也不一定要是德高望重的人不是?”
“贤侄所言自是有理,不过是老夫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媒人呢,却是老夫少见多怪了!?”
“既然老伯这么说,那就是同意了小子的意思了,那就事不宜迟,小子这便回江陵,却和兴霸兄将老伯的这一番意思带到!”邓瀚却是要起身告辞。
“贤侄为何这般匆忙?”
“还不是严老将军那边逼迫的太紧了,小子这里也是不得不如此啊!”说着邓瀚却是一脑门子的官司。
“呵呵,严老哥还是那般的急脾气,既然这样,贤侄此去就搭乘我甘家的商船吧,正好有一艘船要去荆州办事,恰是方便!”
“如此那便正好,还要讨饶一二了!”
“贤侄说哪里话,你这般辛苦可不都是为了我们两家老人,虽说这之前没有时间请贤侄你这位媒人吃上几顿媒人酒,也没有什么媒人钱可拿,不过来日方长!”甘闲却是一副拜托的模样,“当然了,贤侄此去定能够马到功成,不过如今荆州尤其是荆南的局势非同一般,我家那小子又担着荆州水师大都督的职责,让他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耽误了大事!”
“伯父的话,小子一定带到!”
告别了甘闲,邓瀚自是搭着顺风船,沿江而下。
当然到了江洲这些地头,中司马府的眼线,暗桩等那已经是早就知道了他这位顶头上司的行踪。邓瀚却也是要通过他们将他这一行的情况做个汇总,通报给襄阳的刘备等人知晓。
虽说有关于此次邓瀚领着魏延麻袋两人入川的前后事情,都已经在泸津关的时候,通过正式的战事汇总,向着荆州那边做过一次通传,不过邓瀚倒也知道,许多的时候,多请示,多汇报总不会有错的,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
当邓瀚随船而下,经历了一番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的畅快的时候,他的最新情报却也飞鸽传书到了襄阳城中。
对于邓瀚的行踪,在成都的魏延等人也是于前时有过回报的,对于邓瀚的这种行踪不定,这些年来,像刘备,诸葛亮等人都有种习以为常了。
当然像邓瀚这样的臣子,若是在一般的主公麾下,实在是不可能出现的。而在荆州,在刘备这里,居然在很多的时候,刘备便让邓瀚这般任意行事,却是足见刘备的胸怀之宽仁了。
毕竟从当初刘备初至新野的时候,那时候的刘备恰好正在他事业的最低谷,而那时候本来就在四处彷徨之中,到处拜访贤士以为他解惑,指点迷津之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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