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彩云之南(上) (第2/3页)
说都是随风倒的龙套一般的人物,可是这其间却也有那凑趣得机的人物在。
“蛮王自是英明,稍微退避敌军之锋锐,让我大军有了从容布置的时机,等到了我军军心尽复之时,便是我们再和他们一决雌雄的时候!”
“既然大家都是这么个意思,我虽然担着大王的名分,却也不是容不得大家建言之人,更何况,我们蛮人都是一体同心的,我们之间不过是地位不同,但是一颗为了我族的心都是相同的。此次北上与益州兵接战,虽然有木鹿大王等为我们努力的奋战,然而为敌所乘,实在是不幸之极,而今敌势浩大,我们也只好暂避一二,待敌军士气稍颓之时,我们再做计较!而今我们大军便移师泸津关,再作区处!”
笼络了众意的孟获自然是让大军连忙动手,整军而退。却是因为随后而来的益州兵正在加速的赶来,乘蛮兵此时大败亏输的时候,继续缴获却是有点常识的将领们都会选择的做法。
不过当益州兵们赶到的时候,自然是见不到有什么蛮兵还在泸州城中。毕竟这些蛮人本来多是劫掠成性的异族之兵,即便是孟获渐渐的有心转变这样的情势,不过毕竟蛮军并不是全都唯他之命是从的。
故而此时被蛮兵们遗弃的泸州城,却是没有什么完整的物事,一片狼藉,而城中原来的百姓想来都已经在这些蛮兵到来之前全都躲到了附近的山野了。
恢复了泸州城,严颜自然派手下兵士们前去安平抚慰百姓的事情,并让兵士们先去附近的山中去宣扬大军已经将蛮兵赶走的消息。
邓瀚此时倒是在泸州城中转悠,虽然他自是知道,此时他所在的泸州,并不是那个后来以老窖而闻名的四川泸州,不过地名上的相同,还是让他心有所感,并且计划在南中的事情结束后,顺道去看看那个后来的酒城,毕竟如今的他还顶着个诗酒仙的名声。
虽然后世的他闻名的许多种名酒如今还是了无踪迹,像什么,泸州老窖,茅台,汾酒,西凤酒等等,当然这些名酒他也多是只闻其名,过嘴瘾的机会很少,不过若是有机会的话,能够让这些后世的名酒在他手上先行问世,却也是件创造历史的事情。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而我要是将这些名酒都给他们造出来,或许后世人说道什么酒神的时候,就不是杜康了,该轮到我邓瀚了!”小小的意淫了一下的,邓瀚倒是感到一丝暗爽。
就在邓瀚暗爽的时候,法正却是一句话打断了他,“子浩,怎么,看着此时泸州城的惨状,有什么能够让你高兴的么?”
“哪有,我是那么没有人心的家伙!我也没有那么无聊啊,怎么你不帮着严老将军去安抚百姓么,貌似如今我们刚刚恢复了泸州城,还是很忙的!”
“呵呵,你也知道先下事务繁忙啊,那怎么还在这里乱逛。”两人却是越发的熟了,随意的开着彼此的玩笑,“严老将军这些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却是用不着我插手,不过是我见你这般清闲,打搅一下罢了!”
“哦,其实我也不是随便闲逛的啊,看城中的情势,孟获他们离去时的情形也很是匆忙的,好多的地方都有着那些蛮兵抢来的财物的残余,想来是他们仓促间收拾不及了!”
“可是我们也不能逼得太快了,太紧了,不然魏将军他们还没有将门给关上,就会让那些蛮人给逃窜了!”法正的脸上倒是有些忧虑。
“无妨,你不知道魏延这人,虽然看着傲气,可也是有着真有本事的,交给他的事情,总是能够完成的,而且他们这两万人此行中,还有马岱,李严,孟达,张巍这许多人物,再加上还有着杨锋给我们提供的情报,当然眼下的孟获已经剩下了三万来人,若是他们偷袭的手,也是可以坚守到我们大军到来了!”
“有邓瀚的安排在其中,想来着泸津关,便是南蛮人的终结之地了!”法正却是言道,不过他看到邓瀚正在轻轻的摇着头。
“不知道孝直兄可知这孟获的老婆叫做祝融的,别笑,我可不是什么爱好渔色的人,”邓瀚的话当然将法正脸上暧昧的笑意给消除,“孟获有今天,可是他这个老婆对他的臂助极多,若论及这南蛮或许那祝融的危险要比孟获更大一些才是!”
“若真是如此,我们这一路所闻,竟然没有丝毫这祝融的消息,不知其人如今所在何处?”
“适才在闲逛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了几个我们中司马府的暗记,从其中我倒是知道了这祝融在孟获和我们接战的时候,已经护送着一些抢来的财物,伴着一些伤病患先期返回南中去了。”
“那就是说,我们此次即便是将孟获留下,却还是会要面对着日后那比孟获更为麻烦的祝融的挑衅了?”
邓瀚却是点了点头。
“却是未竟全功啊!”法正说道,“还是如今我们的准备不足,益州这么些年来还是将精力都给黄权那些人放在了荆州方向了,对于南蛮的防备不足,而且益州人的临战意识太弱了些!若非如此,想来凭着益州的实力又怎么会让南蛮人做大呢?”
“孝直兄,何必如此,天下事情总不能事事都如愿的,而今我们已经让益州荆州,还有雍州,凉州这些地方都已经混合在一起了,再要求太多,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而且要是全都按照我们的心意走了,那不仅会让曹***,孙权羡慕嫉妒恨,老天爷也不会让我们这般顺利的!”
“子浩,你说你这小小年纪,怎么会想的这般通透,开明呢,我可不会有你这般胸怀的!”法正却是毫不避讳的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小弟教你几个字,你就会变得不再这么苛求的!”
“哦,什么字,能有这般神奇,到让我心中渴望,愿闻其详!”法正虽然也知道邓瀚神奇,若不然他在以往的时候,无所事事就以猜估邓瀚那些行事的深意为乐,此时见邓瀚要给自己几个能够锻炼自己心胸的字词,当然更加心动。
“且听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也无穷啊!”邓瀚却是说道。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也无穷!”法正反复吟哦着邓瀚给他的这几个字,虽然不过区区二十二个字,可是到让法正在吟哦中不断的体会出层出不穷的意味。
见法正去沉思,邓瀚却是不再打断他,毕竟这句话,其间的含义,虽然邓瀚乃是知晓说出这番话的那位的一生大概历史的,从其人的生平经历中能够看出这句话的一些深意,不过像这种话,对于他的理解,不同的人,拥有着不同的经历,自然其间的体会便会有这不同。
当然邓瀚将之告诉法正,以这位睚眦必报的性格,向来更能体会到其中的斗字之意,不过邓瀚要让他了解的却不在这个斗字,重点乃是那个乐。
毕竟人世间,红尘三千丈,世人高妙者,当然能够体会到了世事的无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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