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坦炮协同 (第3/3页)
没有试射,没有校正。一上来就火力全开。
张山手下的老炮兵或许已经习惯。
这些新来的炮兵明显紧张了。
炮兵观测员转动黄铜观测镜的刻度轮,他发颤的指节偶尔会让刻度调大两格。
这是接近火炮理论极限射程的超远程打击。别说看到敌人了,也就能远远看到敌人营地的黑色剪影。
炮位旁边的旗手猝然挥落令旗。
火炮的轰鸣声撕裂天空。
远处,高斯基已经可以不用望远镜,以肉眼看到敌方营地里惊慌失措在乱跑的士兵。
只要坦克开过最后的五百米,就会进入BT7-SV坦克的优势火力射程。
就在这时,第一轮炮弹从头顶上越过他的坦克洪流,直接砸在亚马托人的军营里。
第一轮炮弹砸在亚马托33师团步兵的帐篷区,爆焰裹着帐篷碎片以及不知多少血浆炸裂开,像一个个炸裂的烤焦大番茄。
有亚马托士兵踉跄着抓起步枪,却发现自己的子弹不知去哪了。
此时第二轮炮弹又到了,直接削平了东侧好几个木制岗亭,以及围着营地、足足两人高的大片木栅栏。
三十六门野战炮的轰鸣形成连绵的死亡潮涌,弹着点按既定诸元向西跃进,在草原上上犁出燃烧的波浪。
军火堆垛爆裂的火球映亮士兵扭曲的面孔,有亚马托人推挤着踩过翻倒的味噌汤桶,布袜陷入黑乎乎的泥浆中。
一个亚马托中尉抽刀劈断帐篷绳索的瞬间,整块帆布裹着两个机枪手卷入冲天烟柱。野战厨房的铁锅腾空而起,滚烫的酱汁越过十米的距离,从天而降,泼在通讯帐篷发报员脸上,尚未成形的电文草稿在气浪中化作漫天灰蝶。
第三轮炮弹,弹药库的殉爆声吞噬了所有哀嚎,堆叠的炮弹箱像多米诺骨牌般次第炸裂,裹着防雨帆布的九二式炮管被掀至三层楼高空,重重砸穿后勤部的一个铁皮水箱。
浑身起火的军马撞断拴马桩,拖着燃烧的尾巴冲进尚未被炮火覆盖的医疗帐篷。
乱了!
整个33师团的驻地彻底乱了。
看着此情此景,高斯基还能说什么呢?在无线电通讯中他只说了一个词:
【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