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75章 当人类破晓时的第一把剑!!(求月票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75章 当人类破晓时的第一把剑!!(求月票呀!~) (第2/3页)

方方青禹?”

    疤脸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瞬间压下了他心头的荒谬感,“是那位?雷神?从不义之城回来,弄死了一个神的那位?”

    “除了他还能有谁?!”

    胡彪用力点头,仿佛说出这个名字就足以证明一切,“除了他,谁有那个胆子,谁有那个本事能让联邦点头,在那种鬼地方开工?!”

    目前整个联邦的超凡者。

    就没人不认识方青禹。

    那满天星辰陨落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

    如果是他的话

    似乎一切不可思议,都有了那么一丝存在的可能。

    “可可为什么啊?”

    精瘦汉子眉头拧成了疙瘩,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联邦答应了,就算深蓝有钱.他们图什么啊?”

    “方队长手下满打满算才多少人?一座孤城悬在长城外面,四面都是命鬼的冰原和随时可能爬上来的海里命鬼,他拿什么守?”

    “靠那点人天天拼命?累也累死了,联邦也绝对没道理派大部队去给他守城,这不是建城,这是给自己挖坟啊。”

    抛开能不能建成的问题。

    也抛开能不能守住的问题。

    为什么要建在那.

    才是众人此刻最好奇的地方。

    一座孤悬长城之外的城,没有源源不断的兵员和物资支撑。

    在命鬼的汪洋大海里。

    就像暴风雪中的一盏孤灯,随时会被扑灭。

    胡彪脸上的激动稍稍平复,他抓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抹去胡须上的酒渍。

    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钦佩,有不解,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再高亢,清晰地回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里。

    “为什么?我问了。”

    “那个施工员,当时就站在巨大的机械臂下面,指着那片正在浇筑的地基,还有远处墨黑翻滚的海面。”

    “他说,兄弟,你以为我们方队长建城,是为了躲在里面过家家,是为了当什么后方大老爷?’”

    胡彪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凝神屏息的脸。

    “破晓这名字不是白叫的,施工员的声音,我兄弟说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座城,就是一把刀!一把捅在命鬼心窝子上的尖刀,它要立在长城的最前面,要当人类捅破那黑夜,迎来真正黎明的第一站!”

    “长城?那施工员当时咧嘴笑了笑,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儿,以后长城给咱当后勤!咱们破晓,就是要顶在最前面,跟那些狗杂碎不死不休!”

    听完这番话。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

    是不停倒吸冷气的声音。

    顶在最前面?

    与命鬼不死不休?

    这已经不是胆魄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疯狂

    一种带着玉石俱焚,向死而生的极致疯狂!

    整整几十年。

    他们这些老兵在长城上浴血奋战,看着身边的战友倒下,看着防线在命鬼的狂潮中摇摇欲坠。

    他们习惯了被动防御。

    习惯了在钢铁壁垒后苦苦支撑。

    何曾有人敢想,将一座人类的城池,主动楔入命鬼盘踞的绝地。

    成为永不陷落,主动出击的桥头堡?

    这需要何等的自信何等的魄力。

    精瘦汉子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疤脸汉子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空酒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其他桌的汉子们也停止了喧哗,沉默着。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长城之外到底有多危险,去过的人都知道。

    就没一个人敢说自己每次去都能活着回来的。

    而听完胡彪的这番话,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方青禹要把城建在那。

    这座城并不是什么用来生活的城市。

    而是用来战斗的.

    相当于一个战争城市,每天每时每刻,都将会处于战争状态。

    随时可能会面临命鬼攻城.

    而这位方队长,在明知道这样的风险下。

    却依然选择将城建在那里

    这种魄力,世间罕见。

    “所以.”胡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兄弟当时也傻了,问他们,那你们招人吗?”

    所有人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

    胡彪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严肃的神情,缓缓说道:

    “招!当然招!城立起来了,总得有人守,有人去捅命鬼的刀子!”

    “但破晓,只要一种人。”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说道:

    “愿意跟命鬼战斗至.”

    “不死不休的人!”

    角落里的莫言,身体猛地一震。

    那双沉寂了二十年,仿佛早已熄灭所有火焰的眼眸深处。

    骤然爆开一点猩红的光芒。

    他端坐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只放在桌下,搁在膝盖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粗糙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轻响,瞬间捏得死白。

    一股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凶戾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佝偻的身躯里泄露出一丝。

    让旁边桌上一个正欲举杯的汉子莫名打了个寒噤。

    茫然地左右张望。

    不死不休

    莫言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掌心留下了四个深陷发白的指甲印。

    他端起面前那碗浑浊冰冷的麦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哐当!”

    粗陶酒碗被他重重顿在油腻的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却并未引来太多注意。

    酒馆里还沉浸在胡彪带来的震撼消息中。

    莫言站起身。

    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带着一丝微颤。

    他看也没看旁边喧闹的人群,只是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随意地压在酒碗底下。

    随后转身,推开沉重的原木店门。

    街道上的风不算太大。

    不过依然吹得他单薄的旧外套不停摆动。

    吹乱了他本就疏于打理的灰白头发。

    莫言微微佝偻着背,一步步向前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蹒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

    但走着走着,他的腰背竟一点点挺直起来。

    那深陷的眼窝里,之前那点猩红的光芒非但没有熄灭。

    反而在风雪中燃烧得越来越亮。

    越来越炽热。

    一种沉寂了二十年,早已被遗忘.

    名为兴奋的战栗感。

    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

    死死咬住了他的神经末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