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七州风雨楼,万里赤沙寻水会! (第2/3页)
血寒霜以为是寻常,可能也只是不敢试探。
但血骨或许得了消息,故而自恃修为,选择了.嗯,不提了。”
想到血骨,莽象就有些无语。
世间的金丹那么多,血骨这种骨骼清奇、脑回路独树一帜的,可能没有第二个。
强人都有各自的特殊,怎么就不能忍了?
试探试探,就喜欢试探,把命都试探没了,还连累的我,也要重新在四灵界找新的破局路。
恶心!
“重回修为.师尊,可知道我为何选厚朴道庭为目的地?”
玉阙仙尊当然也焦虑修为的问题,血骨道庭是他为自己精心挑选的新手村。
化道六千年的小卡拉米血骨、水属灵地春日泉洲、疑似天外天爪牙的百手和仙佩
可惜,血骨血骨,这个第一个葬身于玉阙仙尊之手的金丹,着实可恶!
或许,这就是金丹的困境,有时候你明明赢了,但出手和做动作的成本,牵扯的变化造成的成本,都极高,所谓的赢一旦不多,就是输。
“行商方圆二十万里,有形成更大势力的可能性?”
莽象的眼界当然没问题,玉阙仙尊能看到的,他当然也能看到。
“对,此为其一,其二.师尊,四灵界可还没有五域同天集,更没有簸箩会。”
玉阙仙尊意有所指的点明了大天地中的两大特殊组织。
一个,是情报组织的极致,去中心化的修仙版互联网,但门槛极高,创造的价值更是无法计量的大。
另一个,是非公开化的多方交流平台,属于在修仙界具体的、微小的(相对于顶级金丹的诉求)利益对抗的矛盾之外,拉出新的着力点。
五域同天集的控制者是谁,到现在王玉楼都不能确定,但肯定是个顶级金丹。
簸箩会就不用提了,簸箩老人搞出来的,影响力有多大,只有被盯上的毕方清楚。
“你想借厚朴道庭,去构建四灵界的五域同天集和簸箩会?”
论敢想敢干,就是莽象也要佩服小王。
在四灵界,直接移植大天地的特殊隐秘机构,甚至还有对标簸箩老人的意味。
狂!
但是吧,狂也是应该的。
玉阙仙尊看似输输输,但他的输是极高认识水平下所能意识到的输,换个人过来,说不定还会从玉阙仙尊干死血骨的战绩上,总结出‘玉阙仙尊正在胜利大转进’的逆天结果总之,金丹仙尊的输是很遗憾,但总归要往前看。
在绝对的现实性维度下,玉阙仙尊依然是那个绝世天骄,自信些,没有任何问题!
“对,情报交流的组织,就命名为十七州风雨楼,至于四灵界版本的簸箩会,就叫万里赤沙寻水会!”
玉阙仙尊对修行的理解永远是追求最高效的。
至于高效怎么实现,路径就多了。
搞一搞情报机构,可以大量的掌握信息,而修仙界顶层修仙者们的对抗,到最后,信息的比拼会是极为关键的因素。
至于四灵界版本的簸箩会,万里赤沙寻水会,简称寻水会,就不必多言了。
毕方的大赋权比仙盟变法时代中对底层修士的大赋权豪横了太多太多太多,仙王的大胃袋中,随便拉出来一点,就能让玉阙仙尊吃的满嘴流油。
仙王陛下明确的为玉阙仙尊指明了修行方向,大天地第一强者的仙人指路,在当下的局面中是值得信的。
玉阙仙尊打算通过‘寻水会’,谋求以自身水道补足四灵界的水灵之缺。
到那时,以仙王毕方的说法,玉阙仙尊的下限就是保底金仙。
保底金仙,万一能触碰更高的层次那可能玉阙仙尊重回大天地的时刻,就是仙盟第五派开始组建的时刻。
你问老罗?
是的,玉阙仙尊可能是和老罗有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时候他们的利益一致,互相成就,但他是个拥有独立人格的逐道者,怎么就不能把天赋带给更多人?
贷款胜利不可取,玉阙仙尊继续道。
“我本身的想法,是计划在金州经营的差不多后,再着手开始这两个组织的搭建。
但师尊您既然也来了,局面也有了变化,不如直接借厚朴道庭的盘子,开始运作未来对抗天外天之人的事情。”
莽象的眼神有些幽深,他反问道。
“你怎么就确定天外天的人真来了?”
互相试探,单就这件事,玉阙仙尊也试探过老莽,现在轮到老莽来试探玉阙仙尊了。
“陛下的判断我还是相信的,此外,师尊,我在血骨道庭的道庭仙境出手,方圆几百里的生灵尽皆毁灭。
仙贝水音的恐怖杀伤力,寻遍四灵界也没多少人施展的出来。
但凡天外天真派人入了四灵界,就一定能意识到情况不对。
故而,我们要快,而且,最好让您在明面上活动,做这两个组织的领袖。”
叽里咕噜一大堆,核心就是一句话‘玉阙仙尊负责拉,师尊莽象负责擦’。
老莽很想说王玉楼不是东西,但出于实力上的劣势和毕方、局势带来的压力,他终究是没直接喷。
“玉阙道友,这势力领袖的位置,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也不喊王玉楼了,直接称呼起了玉阙道友,反正老莽是真不想做什么名义上的领袖。
他们都是修出了道果的仙尊,当然明白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名义上的领袖之位没有任何好处,只有无尽的麻烦与屁事。
以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即便某一个人不是领袖,也依然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收益——各种意义上的收益。
总之,作为大天地出来的金丹,无论老莽还是玉阙仙尊,都不会犯血骨那种离谱的错.
“哈哈哈,师尊,我也想干,但你要考虑风险。
我又没有无相法,万一藏不好,被人直接盯上了,岂不是很麻烦。
您不一样啊,您的无相法,嘿,又精深又巧妙。
就是四灵界的所谓道祖们全围起来看,也看不出来您有问题。”
玉阙仙尊很贴心的找了个借口,但核心的条件没有变。
老莽,你就乖乖去做牛做马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毕方把指挥权给了脑子看起来更清醒的玉阙仙尊,玉阙仙尊当然要把莽象支使的团团转,但凡莽象不想好好干,他就敢用铜头皮带把莽象抽成陀螺。
当初,在仙城群仙台,莽象一脚把玉阙仙尊踹成了地上旋转的陀螺,看起来可笑,但那是玉阙仙尊第一次战胜莽象。
而今,玉阙仙尊已经可以从实力的角度出发,挥舞着铜头皮带把莽象当陀螺抽了。
可能,这也是不断攀登的意义之一吧。
至于莽象会不会对玉阙仙尊有什么不满.玉阙仙尊对莽象的智力水平有充分的信心。
但凡莽象废物些、愚蠢些,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也不会在那么长的时间里给了玉阙仙尊那么多压力。
玉阙仙尊深信,就是自己把莽象吊起来扒光了抽,就是当着仙盟几千名散仙、天仙、金仙的面抽,只要能给莽象利益,莽象依然会高喊‘玉阙道友,我是你师尊’。
这怎么不是玉阙仙尊对莽象的尊重呢?
是的呀,当然是尊重。
老莽的道心,那叫一个地道!
“你对天外天派来的人可能是谁,有没有什么猜测?”
意识到自己没法推脱王玉楼支使的莽象,选择继续试探拿信息。
总归要走下去的,他又不能和玉阙仙尊爆了。
更别提,老莽现在也打不过玉阙仙尊(玉阙仙尊又没说过自己只有一枚仙贝水音金令)就是打过了也不敢真杀。
大天地的局面和毕方的压力不是假的,再有气魄的修行者,在毕方的绝对实力面前,都要有足够的敬畏。
“没有,没有任何头绪,所以我才无奈,厚朴道庭不一般,可能就是天外天的暗子。
师尊,到了厚朴道庭,你我行事要格外谨慎。”
王玉楼想的是,吓一吓老莽,让老莽不敢有和自己翻脸抢功的想法。
然而,老莽的道心确实地道,他给了一个很独特的建议。
“对,是要谨慎,这样,你我正好装作道侣。
我把更高层次无相法传给你一部分,你就化作一个小宗门领袖或者家族领袖的样子。
找一个筑基期巅峰的即可,先装两年,而后直接入天人境。
如此,既能顺利融入厚朴道庭,也能让你我的身份藏得更好。
至于那两个组织,我们可以暗中先一步步搞起来。”
老莽是有水平的,给的策略非常稳。
可是吧.玉阙仙尊的表情相当难绷。
“玉楼,你不要有那种表情,修行修行,没有大气魄,哪来的万世果?
连一点点小小的不适都忍不了,你又如何为陛下、为簸箩会拿下四灵界?你又如何走的更远?
世间比这更艰难的抉择多了,难道你连凡俗的道德和短生种的欲望都无法跨越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莽象,王玉楼猜测,老莽就是在故意的恶心自己。
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艹蛋!
只能说,这对师徒打的是巅峰赛,在你恶心我,我恶心你这件事上,他俩都做到了某种极致。
但两人该合作合作,该防备防备,该互相恶心就互相恶心。
单单这种竞和关系,仇敌、师徒、盟友、互相背叛、互相提防的对抗模式,能够维持下去,就是极难极难的。
偏偏他们还做到的了。
从这些特殊的博弈看,他们的水平,又是绝对意义上的真仙尊层次。
很高。
无论玉阙仙尊还是莽象仙尊,都把握的极好。
——
十年后.
烈州,厚朴道庭。
大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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