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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落日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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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九章 落日大旗 (第2/3页)

银术可亮出宗翰的旗号后。只短暂地骚动了一下,依旧不要命地冲上来。为首的一群汉都同时扯掉身上衣服,露出健壮的胸脯,大声吼叫地杀来:“姚家军,姚家军!”

    一个瘦小的汉人提着一面被烧得只剩一半地大旗在血泊来回冲杀,大声高喊:“姚家军的弟兄们,我们已经在东京被敌人羞辱过一次,难道你们还想被人嘲笑吗?弟兄们,就用我们的血来洗刷这个耻辱吧!祖宗的灵魂在天上看着我们!”

    “姚家军。杀!”

    可惜,勇气不能弥补双方的差距,不断有人倒下。

    有长箭不断射来。

    “杀过去!”银术可心怒气勃发。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难缠的部队。若是往常,只需把火一放,然后骑兵一突,敌人就会崩溃到一发不可收拾。可仗打到现在,敌人丝毫没有转身逃跑的意思,反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前赴后继地冲来,然后死在已经被火与血覆盖的战场上。

    手地大斧连连挥舞,一连杀了五个宋人。但银术可却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口也干得要冒出烟来,可他还得坚持下去。在宋人没转身逃跑之前,一停,等待这一千女真人的将是悲惨的结局。

    如此一来,整个战况就要朝另外一个方向扭转了。

    头有些发晕,眼前阵阵发黑,大概是因为流太多汗水。奋起勇力,一斧劈开一颗脑袋。热热地白色浆四下飞溅。耳边传来一声惊呼,转头一看,顿将完颜银术可惊得魂飞迫魄散。

    只见一个女真骑兵已经冲进人海,失去速度,被人从马上扯了下去。还没等他叫出声来,立即被一群**着**的宋人淹没了。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的宋人攻击速度突然一缓。原来,地上因为有大量尸体,层层累计。已经在双方阵前筑起了一个个小小的街垒。

    在对面的人群。银术可发现了一个身穿山铠的军官,看来。这人应该是姚家军前锋将领焦安节了。

    他猛地一提气,“焦安节,完颜宗翰在此,受死吧!”便将手大斧狠狠扔过去,正那人肩膀。

    漂亮的山铠齐肩而裂,那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大叫:“退,快退!”

    预料的场景终于发生,随着焦安节地逃跑,宋人终于崩溃了。兵如山倒,人如潮退,上万宋人拥着死活不明的焦安节混乱地向南溃退。

    女真骑兵紧随其后,手的狼牙棒不住下击,带起成片的血肉和脑浆。银术可看见,一个宋军连续被五只狼牙棒击。战马跑得是如此之快,那具脆弱的人体不住扭曲,瞬间被扯得只剩一架白骨。

    “终于胜了!”银术可想笑,可一提气,却发现自己嗓已经沙哑,他只能做出追击的手势,示意士兵们咬上去。

    但那面被火烧了一半的姚家军旗帜还在战场上飘扬,那个干瘦的旗手已经死亡,但他还是站在那里,将旗杆狠狠地插在已经被热血浸得发软的泥土之。

    杀熊岭,种师部。

    山坡上全是尸体,**裸地土地已经变得黑红。

    再一次将头盔摘下来,种师往下一倒,竟然倒出半碗血来。

    “大帅!”身边的卫兵大惊失色地扑上来。

    “没事,死不了。”老将军满头白发已经被热血染红,他扯下半截战袍的袖,往头上一扎,提起精神哈哈一笑:“我们打退北奴几次冲锋了?”

    “已经三次了!”众人都大声回答。

    “甚好,不愧我大宋的西军。”种师抚须道:“今日杀得痛快。还有酒没有?”

    “还有半壶。”

    “拿来,大家轮流这喝了。”种师率先喝了一口,高举酒囊,大喊:“岂曰无衣,与同袍!”山坡之下,金人密密麻麻地排着整齐的军阵。经过清点,总数在一万以上。

    而种家军因为仓促迎战,虽然依托地利,连续击败女真人三次进攻,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到现在,山坡上只剩一千人马,这一千人还都带着伤。敌人将这座地势低矮的山冈围得水泄不通,看样,所有宋人都要战死在这里了。

    酒小口地在士兵们手传递。所有人都静默无声。

    “大帅……”良久,种师的一个副将这才小声地说:“我们还有三匹马,请快上马。我等护着大帅杀出重围去。”

    一听到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三匹神骏地战马身上。这是三头五年龄地河曲马,身高腿长,同金人身下那种低矮的蒙古马不同,河曲马虽然耐力稍逊,一旦冲刺起来速度却是极快。如果能够在北奴不留神之时,突然杀将出去,没准还真能杀出一条血路。

    种师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走到自己地坐骑前。伸出手摸了摸马脖,喃喃道:“马儿呀马儿,当年为了得到你,我可是花了五百贯钱,本想骑着地上阵杀敌,建不世功勋。却不想,没杀几个敌人,却要骑着你逃跑,你说。你甘心吗?”

    战马伸出长长得舌头,温柔地舔着种师的脸。

    “大帅,快上马,就要来不及了。”那个副将心大急,山坡下,敌人开始运动,很有可能再次发动进攻。现在种家军还有一千人马,还有机会在敌人阵捅出一个缺口,凭借这三匹骏马的脚力。或许有杀生天地可能。

    种师恍若未闻。他依旧在抚摩着战马的脖,“别怪我。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大帅!”副将有些发呆。

    种师转身狠狠地盯着他:“我种师什么时候丢下军将士一个人逃跑过。我是大将,为国捐躯是我的本分,岂能苟且偷生?我已经七十三岁了,还能活多少年。就算这次侥幸逃脱,将来在地下见了你们,我还有何面目与你等相认?”

    说到这里,种师突然拔出腰刀,一刀割断战马的咽喉。

    凄厉的长嘶,那匹价值不菲的骏马轰然倒地,伤口处的动脉血喷出去一米多高。

    种师站在血雨叫道:“把马杀了,弟兄们战了一天,想必都渴了。来来来,一人喝一口马血解渴。等下我们去喝金人的血------岂曰无衣!”

    一千人同时跪下,泪流满面:“与同泽!”

    黑色地旗帜在大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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