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寒冬节(四) (第2/3页)
平日的冷肃与严厉都不知去了哪里。欧阳箬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前日所思,只觉得心中微苦。
难道竟是他对自己有情,自己对他无意?
楚霍天见她怔怔,忽然也叹道:“往年都是朕与子玄,慕白一起过的大寒节,没想到子玄去意坚决,朕怎么留他都留不住。还有慕白今年也不与朕过这节了。”
欧阳箬心中一恸,手心似还有他温热而绝望的泪,知道他是决心离了这楚京,与她再也无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苏将军离去有说是为了何事?”欧阳箬只觉得自己吐字都艰难了:“苏将军对臣妾有大恩,臣妾还不知如何报答与他,没想到竟走了。东方
”
楚霍天不疑有他道:“他最重承诺,先前朕叫他帮你寻找帝姬,如今这楚国才刚稳定,他便跟朕说要去华地,一边治理华地军政,一边帮你寻找帝姬……”
欧阳箬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果然如此……
楚霍天见她哭泣,退了众宫人,只静静搂她在怀里,他的声音清朗醇厚,带着安定人心的神奇作用:“莫哭了……朕知道你思念自己的孩子,可是你身边不是还有霖湘,以后朕与你还会有孩子,再说吉人自有天相,你且放宽心思吧……”他以为她是思念自己的孩子。他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箬只觉得心里酸楚难当,远去的是良人,眼前的却是楚国的帝王,自己的丈夫。人生如何不讽刺,管得住自己的身,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他以这样决绝的方式在她的心里刻下一刀,任她心里血流成河,独留她一个人在深宫里苦苦挣扎。
欧阳箬抬头,见楚霍天俊颜上倦色深重,心里感动,他定是累极了,可是却为了与她过一个大寒节与她说了那么久的话,她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欧阳箬思及此处,起身擦了面上的泪,强笑道:“臣妾该死,扰了皇上的兴致,来,臣妾给皇上布菜。”
她收了泪,笑语晏晏,素手皓腕,玉颜如春,直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楚霍天也淡淡望着她笑,与她静静过了一个大寒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