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第3/3页)
而那庄子便立在两河相交集之处,建筑风格与京中颇为相异,烘托着四周的环境,给人以一种宁静柔美的感觉。
宝玉的身份这时已非往日的吴下阿蒙,乃是蒙皇帝赏识的新贵,入庄后载沣也亲自迎了上来,一同作陪的的还有几名日前一道荒唐嬉戏,相互间过从甚密的的世家子弟。
在白石铺就的小径上东绕西弯了好一会儿,又穿过了一进月洞门,便看见载沣摆下的席列在水边,周遭环境极其幽雅,见主客已至,厨房中想是得了吩咐,先自便送了一道青花白底的大瓷碗来,其上覆着的盖子上赫然烧出有两行清俊的行书。
“却笑鲈乡垂钓手,武昌鱼好使淹留。”
宝玉见字心中一动,再嗅嗅碗中散发出来的那奇特美妙香气,笑道:
“莫非这便是天下知名的武汉名吃,武昌鱼?
载沣拍手笑道:
“二哥当真是见闻广博,居然又被你猜了出来。”
宝玉笑道:
“其实我也本来不敢肯定的,只是这盖子上的两句诗乃是范成大所作,似是最早咏叹这鱼的。故能得知。”
旁边人等这才恍然,有个别知道宝玉眼下身价的,自然就要刻意讨好于他,自是谀词如潮,宝玉面带微笑的听着,也不置可否,岂知旁边以篱笆隔开的雅室中忽然有一个很是骄傲的清朗声音不屑道:
“井底之蛙,也来现世。当真是可叹可笑。”
此话中的针对讥讽之意甚是明显,与席的这几人都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主,一拍桌子张口便骂。偏生这设计此庄的人处处都有别出心裁之意,用以编织隔断用的篱笆的藤蔓尚是活的,根长在地上,正鲜活得枝叶繁茂,篱笆密不透风,便是贴在篱笆上也难看清隔壁之人的模样。
岂知那清朗声音根本不理会那些人,淡淡道:
“武昌鱼即鳊鱼,以三国时吴王故都武昌(今鄂州市)得名,吴曾迁都建业(今南京市)。乌程侯孙皓拟迁回武昌,大臣陆凯上书谏阻,引用了“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的民谣,使武昌鱼之称流传一千六百多年,名声越来越大。范成大所作之诗比此晚了近千年,最早咏叹这鱼之说,不知从何说起!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